思想驗證區域
「我們生活在一個有著窮人和富人,掌權者和失權者的社會,卻不應該默認富人和掌權者就是值得尊敬和上位者的存在,而我們卻時時忘記這一點。」 by河馬
左派/女性/少數派/異見者因爲對彼此高德性的要求,共同體的連結容易被破壞,從而難以去推動一些“實質上有助力”的事情。相比之下,在社會中建立男性同盟卻輕而易舉。觀看的過程中,經常會發現“曹七巧”一類的人物,曾經是結構性困境的受害者,繼而成爲體制的幫兇,受害者的經歷能夠合理化加害者的身份嗎?當然也有這樣一種理解的脈絡,認爲人走向墮落的過程中有社會結構性的困境,如果我們要爲類似的事情不再發生而儘量減少對個人的道德評價,那麼事件中心的「受害者」呢?。
河馬被淘汰,我從情感上很難接受,但理性上能理解,這個社會太殘酷了,爲什麼人人都希望他人成爲無私的左派,卻毫無情感負擔地操縱利用他人。好幾個人表示建立「烏托邦」太難了,制度上不可能實現,那麼我想問的是普通地抱着這樣的願景也做不到嗎?太像藉口,我不認爲最基礎的民主和道德願景不能實現。
爲什麼我會在這個綜藝裏感到如此地失望,我心中其實也有一種按學歷和知識區分良心和道德的取向嗎?所謂德藝雙馨的僞人。我也要警惕滑入道德的低谷,善良和勇氣確實是需要付出努力的事物,防治用各種說辭爲自己解套。
節目中政治光譜相似的人也沒有結成同盟,譬如白熊和河馬,我認爲同盟對構建一個所謂「民主社會」並不重要,但在小團體的活動中,幾個具有進步政治立場的人也是很聰明地選擇了與保守派的人抱團,僅因爲利益結成的同盟讓人不由得產生一種人會因爲各種原因選擇標籤,並不是出於相信或更美好的品德。
河馬在節目後和友人說felt misplaced,這也是我觀看這部綜藝最大的感受。